沈落雁从侧案边站起来走到秦昊旁边低头看那张图。她的目光在每一处哨位换岗时间的标注上依次扫过去,然后侧过头来看了秦昊一眼。
“陛下,如果教皇在服药后的那一炷香里力量只有平时的六成,正面突入静室的成功率会比在圣殿内正面交手高很多。静室的空间狭小,他的权杖在那种空间里施展不开,施展的空间越小,力量的优势就越难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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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把那张路线图重新看了一遍。白清儿画的线路从补给通道入口到静室后墙那条虚线,每一处需要“蹲行”的位置都用圈圈了出来,每一处需要“等两息”的位置都用斜线标了。“陛下,”白清儿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臣今晚需要把最后一段路再走一遍,确认静室后墙那道接缝的宽度够不够人侧身通过。”
秦昊把图放下看了她一眼:“你连续走了三个晚上,今晚歇着。”
白清儿站在案边没有动。她的目光从秦昊脸上移到案上那张图上又移回来,手指在袖口边缘轻轻捻了一下。那一下动作很小,但秦昊注意到了。他站起来绕过案桌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躲的那种退,是给他让出站定空间的那种退。她的后背抵在了帅帐侧面那根立柱上,秦昊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半步以内。白清儿抬头看着他没有退后,她的呼吸在他靠近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续上了,续上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截。
“今晚不走。”秦昊说。
白清儿的手指从袖口边缘垂下去垂在身侧,没有动。烛火在案上跳了一下,把她玄黑衣裙肩头那一小片布料照亮了一瞬又暗回去。秦昊伸手握住她垂在身侧那只手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从补给通道带回来的干燥石灰气息和那些椭圆形晶体周围的微温。他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的时候她没有缩回去,她的呼吸在指尖被握住的瞬间又停了一拍。
“陛下,那张图的最后一段路……”
“明天再走。”
白清儿把目光从秦昊脸上移开了。她垂着眼帘看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烛火把她的睫毛投在颧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秦昊把她从立柱前面往怀里带的时候她顺着那道力道迈了半步,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侧。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慢慢收拢,手指攥住了他前襟的边缘,攥紧之后没有松开。
秦昊低头的时候她侧过脸去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呼吸从他领口上方散出来,又细又碎,节奏乱得像她走完三遍补给通道之后终于松下来时那种失控的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颈,指尖冰凉地贴着他领口下方的皮肤,在那里停了一下才慢慢收拢。秦昊的手指收在她腰间,隔着那层玄黑衣裙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背的弧度正在随着呼吸的节奏从绷紧慢慢放松下来,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松一点,松到她的手掌贴着他胸口的那一面从攥紧变成了展开。
帐篷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夜风偶尔从帐底缝隙钻进来,把案上那盏烛火吹得矮一下又蹿高。烛火矮下去的时候白清儿玄黑衣裙的轮廓几乎融进了暗处,蹿高的时候她肩头那一小片布料重新被照亮。她的呼吸从乱变慢的过程拖得很长,中间急了两回又慢下去,最后一回慢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完全软了,像是把绷了三天的弦在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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