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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教皇笔记,门扉真相

白清儿把二十三张拓印纸按符文顺序在案面上重新排了一遍,排到第七张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陛下,这张跟其他的对不上。”

秦昊从木盒里抽出那叠信走到案边。白清儿指着第七张拓印纸外圈的一处纹路拐角——其他二十二张的拐角都是圆滑过渡,唯独这一张的拐角内侧多了一个极小的直角折痕。

“拓的时候没拓好?”

“不是。”白清儿把那张纸翻过来对着灯火,“纸背面有压痕。臣拓的时候用力均匀,这个折痕不是拓出来的——是墙上本来就有。教皇在这道符文上刻了一个记号。”

秦昊凑近看了一眼。折痕旁边还有一行极浅的

“他把符文编号跟收信人代号对上了。”秦昊把那张纸放回案面,“g是管理员,h和k呢?”

“h的记号臣还没找到。但k有。”白清儿从排列整齐的拓印纸中抽出第十六张,翻到背面。

秦昊盯着那个“死”字看了一息。k的信全是技术描述,没有一封提到过人员状况。如果k已经死了,那三年来替k回信的人是谁?

“柳如烟。”秦昊朝门口喊了一声。

柳如烟从走廊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份新送来的急报。她把急报搁在案角,扫了一眼案面上摊开的符文纸和信件。

“查一下教廷档案室三年前的人事更替记录。管理员这个职位,k的收信人代号,这两条线交叉查。”

柳如烟没有立刻走。”那行刻字上停了两息,开口说了一句:“陛下,臣之前查g的十七个候选人全部在光蚀病死亡名单上。但档案室管理员这个职位臣漏掉了——那个职位不在教廷高层名录里。”

“所以g可能还活着。”

“g从来就不在教廷高层。”柳如烟把那份急报从案角拿起来重新攥在手里,“臣这就去查档案室的编制。”

柳如烟出去之后秦昊从木盒里抽出手抄本翻到了扉页背面。那张简略的天荒大陆轮廓图上,六道箭头从中央向外辐射,断脊山脉和极西矿坑已经标了名称。他的手指从极西矿坑的标注点往西划到西海方向,白清儿在案对面看着他的手指停在那个空白箭头上。

“西海方向。”白清儿说,“董淑妮昨晚带回来的那封信里写了西海。”

“信上写的是岛礁群下方。”秦昊翻到手抄本最后一页,那页上的“活着”两个字已经被他看了很多遍。他把手抄本重新翻到心脏图那一页,六条锁链的末端连接方向从图上能辨认出四个——东面最粗的那条对应断脊山脉,西面最细的那条对应极西矿坑,南面有一条对应西海,北面还有一条没有标注。

“北面这条锁链的末端,”秦昊的手指在图上北面的箭头停了一下,“对应的是极北冰原。”

白清儿从案对面绕过来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图上北面的箭头。她的玄黑衣裙肩头被烛火照出了一小片暖光,领口下方那截皮肤在暗色的衣料衬托下显得更白了一度。

“极北冰原是兽人族的地盘。”白清儿说。

“兽人族去年才开始向东迁移。”秦昊的手指从北面箭头往东划到兽人族现在的活动区域,“他们迁得比精灵族早,也比精灵族更往东。”

白清儿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她的瞳孔在烛火映照下缩了一线。

“陛下是说兽人族北迁,跟北面那条锁链有关?”

“精灵族西迁是因为魔气渗透,兽人族北迁是因为什么?”秦昊把手抄本合上搁回木盒里,“让柳如烟把兽人族迁移的起始时间查出来,要精确到月。”

白清儿应了一声往门口走。走到门槛的时候她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着秦昊。

“陛下,那四道空白箭头的日期标注——最后那个日期在半年前。半年前正好是兽人族开始大规模南迁的时间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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