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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召唤商秀珣,战马之需

宋玉致走进书房的时候,秦昊正在看白清儿从极西送来的第三批脉动数据。纸面上的数字比前一批又高了半成,他用笔在数据末尾画了一个圈,搁下笔,抬头看了宋玉致一眼。

她今天没骑马。

宋玉致站在门槛处停了一下,靴面上沾着干泥巴,是圣城西门外那片马场的泥。她走到案边站定,开口说了一句。

陛下,马不够了。

秦昊把脉动数据折好放进木盒里,看着她:什么马不够了?

骑兵团的战马。宋玉致说,臣的骑兵扩编到现在已经三千多人了,能跑西方高原长途奔袭的马只有一千五百匹。剩下的那些从东部平原带上来,上了高原跑三天就喘,跑五天就倒。再这样下去,臣的骑兵团有一半人只能当步兵用。

差多少?

差一千五百匹。宋玉致说,臣跟沈落雁商量过。从西方本地收购的战马数量不够,质量也不稳定。有些马贩子卖的马看起来壮实,跑上两百里就拉稀。臣需要一个人来专门管这件事。

什么事?

从马种选育到草料配比到训练方式全部管起来的人。

秦昊站起来走到窗边。圣城西门外那片马场在日光下看得清楚,几百匹马正在围栏里吃草,体型比东部平原的战马矮一些但更壮。围栏边空着一排新的马棚,像是准备用但还没有投入使用。

你心里有人选了?

臣心里没人选。宋玉致说,臣只知道需要这样的人。陛下那里应该有。

秦昊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扣了一下,然后把召唤池翻到了下一页。商秀珣的名字在列表里亮着,黄易《大唐双龙传》的人物,c级,飞马战体,擅长战马培育和后勤管理。信息栏里写着飞马牧场场主,精通马种选育和骑兵马匹管理。

明天下午,臣给你一个人。

宋玉致看了他片刻,没有再追问,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槛处的时候她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陛下,那个人来了之后,臣带她去看马。马匹的问题不能再拖了,拖一天就少一批能跑远路的马。

后天去看。明天她来的时候你先让她把马场转一圈。

宋玉致点了一下头,走了。

第二天下午,秦昊站在圣城西门外那片马场的空地中央。日光把地面的沙土晒得发烫,他站在那片光照最烈的位置,把召唤池划开了。八百帝气值流过去的时候,召唤阵在他面前的空地上亮起了一圈淡褐色的光晕。光晕边缘有一层暖色调的反光,跟马匹皮毛在日光下的那种颜色很像。

商秀珣从光晕正中央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骑装,短上衣,同色长裤,裤腿收进一双及膝的皮靴里,靴面磨得很亮但边缘能看到使用痕迹。她的腰后挂着一根短鞭,鞭身用细牛皮绳编的,柄部缠了一圈磨损得发亮的皮革。她的头发束成一根短马尾,露出整张面孔——被日光晒出一层浅麦色,颧骨偏高,下巴收得紧。

她的目光先扫了一眼秦昊身后的马场方向,然后落在秦昊脸上。她没有行礼,没有欠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陛下这边的马场臣看看。

说完她就侧过身朝马场的围栏方向走了。步子很快,靴子踩在沙土地上的声音均匀有力。她走到围栏边缘站定,开始看那些正在低头吃草的马。秦昊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看着她站在围栏边看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她的目光在每一匹马身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两次呼吸,从马头看到马腿,又从马腿看回马头。看完一匹就移向下一匹,没有停顿。

她转过身来走回秦昊面前,手指在腰后的短鞭上轻轻拍了一下。陛下,臣需要把圣城附近的马场都走一遍,所有的。

现在就能走。秦昊说,宋玉致在营区东侧等你,她说你来了之后要带你去看骑兵团的马匹情况。

商秀珣点了下头,转身就往营区东侧走。她走过秦昊身边的时候,靴子踢起来的一小撮沙土落在他袍角上,她没有注意到,继续往那个方向走了。

秦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区东侧那一排临时搭建的马棚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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