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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召唤任盈盈,圣姑归心

任盈盈微微敛衽,身姿优雅,不卑不亢,声音清润悦耳:“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见过陛下。”

没有过分谄媚,也没有桀骜无礼,恰到好处,尽显一代圣姑气度。

紫光缓缓收敛,召唤法阵的灵石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秦昊望着她:“把你召唤到此地,有重任交付于你。如今人族一统,可东西方江湖帮派、山野散修、各路黑道山头依旧四分五裂。我需要一人统筹全部非官方民间势力,约束江湖,搜集山野情报,战时可以听候王朝调遣。此事,交由你来主持。”

任盈盈微微垂眸思索片刻,随即抬眼,目光笃定:“陛下所,臣明白。江湖之人,多半不畏强权,却敬声望,重恩义。臣可以梳理东西方所有江湖势力的脉络,分辨忠逆,分化顽抗之辈,拉拢可用之人,逐步将其纳入王朝暗线调度体系。只是江湖盘根错节,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时间徐徐图之。”

“朕给你权限。情报院、西方暗网,全部会配合你的行动。钱财、人手、文书印信,只要你需要,尽可以向军机处提请。”

秦昊说道。

“臣,定不辱使命。”

任盈盈郑重领命。

召唤仪式结束,众人自偏殿散去。董淑妮主动留下来,要与任盈盈完成西方暗网的交接工作。

两间相邻的静室之内,烛火长明。

桌上铺满厚厚的卷宗,一卷卷名册写满西方佣兵头目、山寨寨主、江湖门派的名号、据点、实力、行事风格。董淑妮将自己这数月搜集而来的全部资料尽数摊开,二人对坐,彻夜长谈。

董淑妮擅长以利益、人情、美色斡旋周旋;任盈盈深谙江湖规矩,懂恩威并举,懂江湖人的傲骨与软肋。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事方式互相碰撞、互补融合。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穿过窗纱落在案头,烛火燃了一根又一根。

她们从西方各大地下势力,聊到东方故土的老牌江湖帮派,聊到哪些可以招安收编,哪些冥顽不灵需要敲打镇压,哪些人可以作为中间人去游说群雄。董淑妮说起自己游走贵族、教士之间的种种经历,任盈盈谈起日月神教号令江湖的旧例,时不时相视一眼,眼底生出一份遇见同类的微妙惺惺相惜。

一夜时间匆匆流逝,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由漆黑转为浅灰,再到晨光遍洒。

一夜促膝长谈方才结束。

当房门被推开,两个人并肩走出来的时候,天边朝阳已经高高升起。董淑妮眼底带着熬夜后的淡淡青黑,脸上却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那是遇见同道之人的微妙神情。

“圣姑思虑周全,有她接手江湖各路势力,那些散落山头,不愁不能收拢。”

董淑妮对着守在廊下的内侍淡淡说道。

自此,任盈盈正式走马上任。

接下来整整三个月,圣姑的身影奔波于人族疆域的东西两地。

她时而一身紫衣行走在东方旧日山河,时而改换朴素劲装穿梭西方的崇山峻岭。会见各派首领,评断是非,立规矩,定奖惩。对愿意归顺的,许以体面地位,给予资源庇护;对作恶多端、拒不接受王朝管束、甚至暗中勾结旧教廷残余的势力,则调动人手雷霆清剿。

江湖之中,圣姑的名号迅速传遍东西两境。

第一个月,她完成了人族全境所有江湖帮派、地下山头的梳理建档,绘制出完整的层级结构图,每一处山寨据点,主要人物,势力规模,全部登记在册,卷宗堆积满满几大木箱。

第二个月,开始分头派人联络游说,大批中小型帮会主动递上表章,表示愿意归附天龙王朝,听从朝廷调遣。少数负隅顽抗的势力,在情报配合与武力威慑之下,或是败亡,或是选择妥协。

第三个月尾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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