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环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水环小说网 > 公主重生后把她的年下小狗宠上天 > 第18章 坦白

第18章 坦白

她看着燕明禾,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砸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滚烫。

“所以,你还要瞒着我吗?知瑜。”

楚知瑜的手指在燕明禾掌心里剧烈地颤抖着,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动作很轻,却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睫毛合上的一瞬间,又有一滴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她的嘴角。

然后她睁开了眼,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清亮得惊人,里面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悲壮的决绝。

她看着燕明禾,嘴唇翕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发不出声。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咬得快要渗出血来。

最后她松开了牙齿,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

“……我是女子。”

那四个字落在寂静的殿内,像四颗石子投入深潭,一圈一圈的涟漪无声地荡开。

燕明禾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然后所有的碎片都拼上了。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那些散落在记忆角落里、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忽然之间被这五个字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

为什么小时候楚知瑜追在她后面喊“姐姐我娶你”,长大以后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原来孩提时她还不懂什么叫性别,不懂什么叫规矩,不懂什么叫“大逆不道”。她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想娶就是想娶,童无忌,天真烂漫,不懂什么叫怕。

后来她懂了。懂了女子之身意味着什么,懂了那句“我娶你”从她嘴里说出来有多么惊世骇俗,懂了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奢望。

所以她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了。

咽了这么多年。

还有楚丞相。燕明禾终于看懂了丞相眼底那些被她忽略的复杂情绪。

在丞相府她给楚知瑜加冠时,丞相脸上的惶恐和欲又止,在承乾殿上楚知瑜站出来说话时,丞相额头沁出的冷汗和死死攥紧的拳头。

每次她靠近楚知瑜时,丞相那双警惕的、紧张的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怕儿子得罪权贵,他是怕女儿暴露身份。

那是他捧在掌心里藏了十六年的秘密,是他和夫人用一辈子的谨慎守护的谎。

他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这个“儿子”,不是怕她不成器,是怕她被人发现,怕她被戳穿,怕她死。

前世在朝堂上,她偶尔碰见楚丞相,他总是一副欲又止的表情,看着她时眼底带着一种她当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此刻她终于读懂了。

那不是歉意,是心疼。

心疼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她还想起前世另一个细节。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