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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环小说网 > 公主重生后把她的年下小狗宠上天 > 第40章 自己吃自己的醋

第40章 自己吃自己的醋

燕明禾闭了闭眼,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没有再说话。

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烛火轻轻跳动的声响和窗外秋风拂过桂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楚知瑜在她怀里小小地动了一下,闷闷地开口。

“姐姐。”

“嗯。”

“你把我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了。”

燕明禾松了松手臂,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低头看着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伸手替她把蹭散的碎发别到耳后。

“脚还疼不疼?”

楚知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其实早就不疼了。不过姐姐要是想再吹吹,我也可以再疼一下。”

燕明禾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却弹得楚知瑜“哎呦”一声捂住脑门。“得寸进尺。”

楚知瑜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两声,又重新窝回她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折腾了这一天,又是翻墙又是扭脚又是把姐姐惹哭,她确实困了。

临睡前,她忽然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姐姐,我以后不翻墙了。走大门。”

燕明禾低头看她,她已经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睡着了。

燕明禾抬手抚过她的鬓发,指尖在她额角轻轻划过。

前世那副银甲浴血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怀里这个人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锁骨上,把那些血色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冲淡。

她低头在楚知瑜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轻得像是怕惊醒她。

第二天早上是楚知瑜先醒了。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朝华殿里还静悄悄的,只有沉水香燃了一夜后残余的淡香在帐间萦绕。

她侧着身子,手臂还搭在燕明禾的腰上,鼻尖离燕明禾的肩头不到一寸。

楚知瑜没有动,她怕一动就吵醒了姐姐。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燕明禾的睡脸,看着晨光一点一点地从窗棂缝里漏进来,落在姐姐的眉梢上。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姐姐抱着她哭,哭得浑身发抖,说“你上辈子已经为我拼过一次命了”,说“你的命是我的”,说“不要受伤,我会难过”。

那滴泪落在她脖颈里的温度,她还记得,滚烫得像烙铁。

姐姐的眼泪不是为自己流的,是为前世那个楚知瑜。

那个银甲浴血、在城门下手刃秦诀和沈悦瑶、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死在坟前的楚知瑜。

楚知瑜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泛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翻墙蹭了一身泥、扭了脚还要姐姐吹、撒娇耍赖非要和姐姐睡,这副德性,跟姐姐描述里那个沉稳克己、算无遗策的楚大人,简直判若两人。

姐姐说她前世“步步为营”,可她昨天在宣政殿出损招被太傅捂嘴,回去还翻墙摔了个跟头。

这样的自己,和姐姐口中那个沉稳果决、运筹帷幄、拎着剑和秦诀同归于尽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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