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带着九灭至高神极速穿行在混沌风暴之中。
越往深处,混沌风暴便越是猛烈。
混沌气流如同怒涛般翻涌,法则符文如同暴雨般倾泻,毁灭与新生在每一寸虚空中同时上演。
可王恒的脚步依旧平稳,他的混沌法则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一切狂暴的力量隔绝在外。
周围的混沌法则越来越浓烈。
那浓度,比风暴边缘强了何止十倍。
混沌法则的符文密密麻麻,几乎凝成了实质,在虚空中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溪流。
那些溪流彼此交织,彼此融合,散发着一股原始而浩瀚的气息。
九灭至高神跟在王恒身旁,感受着周围那浓烈到极致的混沌法则。
他的心神猛然一震。
似乎隐隐有所感悟。
那些混沌法则的符文,在他眼中原本模糊不清,可此刻却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符文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某种规律,某种他一直苦苦追寻却始终未能触及的奥义。
他的神体上,流露出一股混沌气息。
那气息很淡,很微弱,如同初生的火苗,随时都可能被风暴扑灭。
可它确实出现了。
那是九灭至高神在混沌风暴中挣扎无数纪元后,第一次触摸到了混沌法则的门槛。
王恒有所感应,侧头看了一眼九灭至高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高兴。
九灭至高神在混沌风暴中困了无数纪元,虽然受尽了折磨,可也因祸得福。
他日日夜夜被混沌法则冲刷,时时刻刻被混沌风暴磨砺,那些混沌法则的奥义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只是他之前被风暴压迫得太狠,无暇参悟。
如今被王恒的混沌神力包裹,压力骤减,那些积压已久的感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
“师尊,稳住心神。”王恒轻声说道,“这片混沌风暴虽然凶险,却也是一场难得的机缘。您在此地困了无数纪元,混沌法则早已浸入您的神魂。如今压力消退,正是参悟的最好时机。”
九灭至高神微微点头,没有多。
他闭上眼睛,任由神体上的混沌气息缓缓流转。
那些混沌法则的符文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不断组合,不断演化。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门,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门。
那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王恒感受到九灭至高神的突破,不由得眼睛一亮,笑道:“恭喜师尊领悟混沌法则!”
他早已经悟透了混沌法则,自然能够看得出,九灭至高神这会儿已经踏入了混沌法则的门槛。
九灭至高神的神体上,那股混沌气息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凝实。
虽然还很微弱,还很稚嫩,可那分明是混沌法则的雏形。
那些混沌法则的符文在他神魂中不断排列、不断组合,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那扇通往更高境界的门,已经被他推开了一道缝隙。
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彻底悟透混沌法则,成就宇宙神境界。
九灭至高神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闯荡界海无数纪元,为的便是这一刻。
他曾在混沌风暴中挣扎,曾在绝望中徘徊,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触及这个境界。
可如今,在王恒的帮助下,他终于踏出了那一步。
“王恒,多亏了你。”九灭至高神看向王恒,声音有些沙哑,“若非你用混沌神力替我隔绝了风暴的压力,我恐怕再过几个纪元也悟不透这道门槛。”
王恒摇了摇头,笑道:“师尊重了。您在这片混沌风暴中困了无数纪元,混沌法则早已浸入您的神魂。弟子只是帮您卸下了身上的枷锁,真正悟透混沌法则的,还是师尊自己。”
九灭至高神闻,没有再说什么。
他之所以能够领悟混沌法则,那是因为此地混沌法则太过浓烈。
混沌风暴深处,混沌法则的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那些金色的符文几乎凝成了实质,在虚空中汇聚成一条条溪流,彼此交织,彼此融合。
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便是一个对混沌法则一无所知的至高神,只要待得够久,也能在潜移默化中触摸到混沌法则的门槛。
可前提是,你得能来到这里。
混沌风暴的凶险,九灭至高神再清楚不过。
他在这片风暴中挣扎了无数纪元,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那些狂暴的混沌气流,那些碰撞的法则符文,时刻都在撕扯着他的神体,冲击着他的神魂。
他能撑到现在,靠的是那股不服输的意志,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未能深入风暴腹地。
如果换成他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来到此处。
他会被困在风暴边缘,日复一日地挣扎,年复一年地消耗,直到神力耗尽,神魂枯竭,最终化为界海中的一缕尘埃。
他永远也到不了这片混沌法则最浓烈的地方,永远也触摸不到那扇通往宇宙神的门。
九灭至高神看着旁边的王恒,心中一阵感慨。
当初自己意外挑选的一个传人,居然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好处。
他想起当年在原始宇宙留下传承时的情景。
那时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道统断绝,随手将九天宫和残缺意识留在了某处秘境之中。
他从未想过,那个得到他传承的小家伙,会有朝一日走到今天这一步。
更没想过,那个小家伙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将他从混沌风暴中拉出来,还帮他推开了那扇他穷尽一生都未能触及的门。
哪怕到现在,九灭至高神都有些不敢置信。
“师尊,来之前我已经见过师姐,她现在的情况还很好。”
王恒忽然说道。
“等您悟透混沌法则后,您的小宇宙自然会升级为圣地宇宙,届时师姐她们也就能够恢复修为了。”
九灭至高神闻,一阵激动。
他为什么冒险来闯界海?
不就是为了那些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