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回答,温柚又敲了敲门。
“晏晏,不吃早餐,胃会疼的……”
话音未落,就传来冰冷骇人的声音。“大早上的,你闹腾什么!”
紧接着,卧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在门后,猝不及防间,温柚狠狠地被门反弹,重重地地摔在地上,疼得温柚眼角沁出泪花。
随之。
“砰——”的一声
呈着温热牛奶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细碎的碎片和牛奶,洒在温柚的衣服上。
温柚怕疼,特别特别怕疼,他衣服上有点湿湿的,小心翼翼地避开碎片,抬头却见到一部分的牛奶,洒在了晏旬的领带上。
乳白色的牛奶,洒在领带的打结处格外的明显。
温柚立马慌了神,小手连忙擦着,可污渍越来越晕开。
够了!”
细看下去,甚至能看到眼尾下那朱红色的泪痣,泫然欲滴,勾人得紧。
可晏旬却觉得,肮脏至极。
扬起手来时,温柚下意识地捂着头,小脸惨白,瘦得凸起来的脊梁,都在颤抖,泪水无声地落下。
怎么办又要挨打,然后关进笼子里么他真的好怕、好怕,又回到以前。
鼓起勇气,揪了揪晏旬的衣角,声音都在颤抖着。
“别打柚柚,好不好,柚柚会很乖很乖,什么都能让……”
“打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晏旬薄唇微勾,缓缓俯下身,凑到温柚的耳边。
如通从冷血的毒蛇,从潮湿的洞里出来,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冰冷又危险,“打你,我嫌手脏。”
下一秒,晏旬扬起手,狠狠地推开温柚
晏旬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擒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疼……”
温柚脸色煞白,手腕处的疼痛,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长钉,狠狠地钉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绝望的泪水从染红的眼尾滑落。
晏旬嗤笑一声,“真会装,不少男人,就是被你装哭柔弱的模样骗了吧。”
“柚柚··…没有…·”温柚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