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晏旬更加厌恶了,装可怜,还谎话连天的脏东西。
要不是自已安排人暗中调查,才知道,温家的独生子,千娇百宠的小少爷,自小不学无术,私底下经常勾搭男人,还主动求艹,是个被人玩烂的破鞋。
要不是自家的奶奶病重,郁结于心,想让他娶温家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娶这种货色
晏旬字一句皆是冰冷,“你给我滚出去。”
说完,转身就离开,徒留眼圈红红摔倒在地的温柚。
早晨从窗外射入的阳光很暖,可温柚却觉得很冷很冷,仿佛呼吸间都有撕扯的疼痛与窒息。
抱住了自已的膝盖,渐渐收拢,指尖用力到泛白,眼里溢记了泪水,低低呜咽。
柚柚努力了,可还是被人厌恶,是不是柚柚太差了,永远也让不好……
竭力抑制着哭声,擦着眼泪,可眼泪却越擦越多,掉在地板上,晕开了一朵朵水花
暖黄色的太阳,渐渐爬到山顶上,高挂在天空中,又慢慢落下来。
忙完公司事务的晏旬,刚回到别墅门口
晏旬眉眼疲惫,十分烦躁,修长如玉的手微弯,扯了扯黑色的领带,露出性感清冷的喉结。
却听到闷闷的,弱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温柚将自已的小脑袋,半个漂亮的脸,悄悄地埋进膝盖间,拼命地忍住。
可双眼红红的,唇瓣也失水,干涩得起皮,藕白的手臂上,也被晒伤了一片。
显然之前在太阳底下,晒了几个小时。晏荀漆黑的凤眸低垂着,唇角勾起了冷笑。
“所以你就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天
温柚乖乖软软地点头,眼眶红红的,细软的发丝,耷拉在头顶上,还有星星点点草根。
有极致洁癖的晏旬,几乎下意识地想弄掉温柚头顶上的草根。
指腹微微摩挲着,晏旬极力克制自已的情绪,眸色沉了沉。
心里的洁癖,最终战胜了理智,晏旬直接扔给了温柚一个手帕,冷着声,“擦干净。”
温柚微怔了一下,双眸睁得圆圆的,唇瓣也微微张开。
晏晏…竟然给他手帕·还关心他耶…后知后觉的温柚,紧紧拿着手中精致6丝绸手帕,连忙擦着自已的脸,还有头顶上的发丝。
擦完后,温柚本想还回去,可却看到原本洁白的手帕,沾了些许灰扑扑的尘土,还有点草根。
瞬间,温柚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晏晏···我···洗干净就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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