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情都是说不准的,若是不及时弄死,而是把人关起来折磨,回头出了什么岔子,她一定会更倒霉。
还是直接弄死了事。
什么痛快不痛快的,只要沈凌死了她就痛快。
桑之婳觉得有些冷,她蜷缩起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进来通报。
那宫女站得很远,好像很怕她似的,也没看到她是睡着的,生生给她叫醒了。
她声音怯怯懦懦的,还有些结巴,“公、公主,北齐的质子被送来了。”
北齐的质子。
桑之婳蓦地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门口,声音有些哑,“让他进来。”
“是。”小宫女低着头,声音都在颤。
桑之婳手撑着床榻,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口小心翼翼退出去的宫女轻轻眯起眼睛。
这个宫女,她记得。
飞云宫宫女很多,父皇母后总是送人来,哥哥们也总是送人来,沈凌也是,总是往她这里塞人,按理说这么多人她应该只记得身边几个的,但她却记得那个小宫女。
她叫小春,是飞云宫年纪最小的,也是最胆小的,在外面看到虫子也会被吓哭。
但是叛军入宫的那天,她却十分冷静,守在门口砸晕了两个叛军,随后便死死堵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