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公主快走。
小春的身影消失在门前,不一会儿,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前。
他站在门前,身着一件墨青色长袍,简单的黑色腰带勾勒着劲瘦的腰身,墨发半束,发间的白玉簪在月下散发着莹润的色泽。
只是一个身影,就难掩风华。
岑桁站在门前看向里面,透过重重叠叠的纱幔,隐约可见桑之婳的身影。
她站在塌边,似乎正在看他。
宽大的衣袖下,岑桁修长漂亮的手指微微拢紧,心跳加快了很多。
她让自己来飞云宫干什么…
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想要欺负他吗。
不,她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会忽然让他来,还让人搬空了宫里的东西,全都带着一起来飞云宫了。
是不是,是不是……
“站在门口干什么。”里面的人忽然出了声,她站在重重叠叠的纱幔后,声音有些哑。
岑桁蓦地往前走了一步,她声音听起来有些哑,生病了吗?
睡了一觉以后,桑之婳不仅没有觉得好一些,反而觉得更冷了,不仅冷,还头昏脑涨,鼻子堵堵得难受,她站在那儿看着慢吞吞往里面走的人,耐着性子道,“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