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用了一个绝妙的比喻来说这件事,叶星丛马上就听懂了。
现在的秦枭,跟过去的秦枭,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虽然没有失忆,可事故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他像一个陌生人接手了上一个秦枭的一切,要以秦枭的身份过好后面的人生,要强行逼着自己去爱叶星丛,去对自己的兄弟和家人好,可这些对目前的他来说,完全是出于责任。
“这算是情感障碍的一种吧?”叶星丛问。
唐乔点头,发出一声叹息:“当然,只不过这种事情比失忆发生的概率还低,全世界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几例。秦枭现在的情感好像是被人用冰封印住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我也不好说。”
唐乔倒是听说过,世界上有一种脑科学药物是这样的,可以用来短暂麻痹人的感情系统,让人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这种药物,最早是一个专家为自己研制,用来走出丧妻之痛的。后来短暂又悄然地流行过一阵子,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一些顶级富豪走出情伤的良药。
当然,后来这种药因为不合人伦和常理,被列为违禁品之一,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在市面上出现了。
他觉得秦枭这种情况,和用了这种违禁药物的症状的人很像,却想当然觉得秦枭不可能被用了药。
唐乔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来,这个药品造价昂贵,一支三千多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两个多亿。用两个多亿,只为了让秦枭失去七情六欲,而不是要他命,唐乔觉得没有仇家会这么做。
二来,华德医院是陈彦儒的地盘,怎么会有人敢在这里耍花样?
既然默认这样的事不存在,唐乔便没有跟叶星丛细讲,以至于后来才酿成了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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