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你不会想,但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会。”她说,“她没有找过我。”
安岁岁没有说话,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灯罩里积了一层灰,很久没擦了。
“哥,”晚晚叫他,“你是说林芝?”
安岁岁转头看她。
晚晚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很亮,亮得像碎了的月光。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犹豫,像一个人站在很深很深的河里,水没到胸口,还在往前走。
“你要去见她?”
她问。
安岁岁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晚晚没有追问,也没有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他随即说了一句。
“我没事。”
她也说了一句。
“我知道。”
两个人坐在黑暗里,手里握着,谁都没有松开。
第二天下午,安岁岁出门前去看了一次战墨辰。
战墨辰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嘴唇不再发白,但眼睛下面那片青黑还在,像被人用手指蘸了灰抹上去的。
安岁岁在床边坐下,把那个银色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刻着z。m。c的那面朝上。
战墨辰看了一眼,没有拿。
“爸,”安岁岁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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