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从婴儿房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说:“有可能,但不只是他。”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晚晚的手从窗帘上放下来,窗帘合拢了,光被挡在外面。
晚上九点,万晴和叶昕来了。
万晴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橙子,六个,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袋口打了个结。
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在沙发上坐下。
叶昕站在她旁边,没有坐。
安岁岁把林深的话复述了一遍。
叶昕听完,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叶昕说:“安全屋里的人,你一个一个问过了吗?”
安岁岁说:“还没有。”
叶昕说:“从我开始。”
安岁岁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安岁岁说:“你是k吗?”
叶昕说:“不是。”
安岁岁说:“我信。”
万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昕旁边,握住他的手。她说:“我呢?”
安岁岁说:“你是吗?”
万晴说:“不是。”
安岁岁说:“我信。”
墨玉抱着安屿从婴儿房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
她说:“还有圆圆,晚晚,还有我自己。”
她看着安岁岁。“你问吧。”
安岁岁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说:“不用问。”
墨玉说:“为什么?”
安岁岁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你不是k。”
圆圆从地毯上爬起来,手里攥着那根塑料恐龙的尾巴,走到安岁岁面前,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