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相信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让我相信你是来找我的。”
“实际上他在布局,把每一个节点都摆到该摆的位置上,从沈渡到陈浔到周海生到我,都在他预设的轨道上。”
“渔村那张地图、铁盒子里的照片、那双摆在门槛上的布鞋,都是他让我留下的。”
安岁岁问:“他在哪儿?”
苏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搁在安屿头顶上,布料蹭着她的下巴。
“他在你开始找他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渔村。”
“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等他来找我’。”
安岁岁的手指从苏的手背上收回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的衣摆飘了一下。
巷子里的路灯还亮着,石板路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月光,风已经停了,远处海面的声音传不过来。
他站在门槛前,右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三枚贝壳。
旧的、晚晚给的、周海生给的。
三枚贝壳挤在一起,光滑的弧面彼此贴合。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站在暗处多久了,不知道他的网收完之后还要收什么。
但他知道,他还会来。
不是现在,是在安岁岁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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