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拉开书房门,对着外面沉声喊道:“来人!”
一个穿着深色短褂的管家立刻小跑着出现在门口,躬身道:“老爷,您吩咐。”
“洪超呢?回来了没有?”上官无极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管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回答:“回老爷,洪超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上官无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是不是回了农庄,自己跑去睡觉了?”
“是是的,老爷。他还没回来!绝没有睡觉,我看着呢!”管家被他骤然凌厉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
上官无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知道了!下去!”
管家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上官无极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焦躁野兽,在宽敞奢华的书房里来回踱步。
昂贵的针织地毯被他踩得变了形。
他一会儿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猛灌一口,那冰凉的液体非但没能浇灭心火,反而激得他更加烦躁,“啪”地一声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一会儿又忍不住走到窗边,死死盯着通往农庄大门的那条林荫道,期盼能看到洪超的身影。
几次三番,他甚至披上外套,亲自下楼走到农庄的大门口,在料峭的寒风中伫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