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冷风像小刀子刮在脸上,却比不上他心底那股越来越盛的寒意。
空荡荡的道路尽头,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浓稠如墨。
眼看凌晨四点将至,上官无极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他猛地转身,对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管家低吼道:“去!把春生给我叫来!立刻!”
“是!老爷!”管家不敢怠慢,小跑着消失在夜色里。
不多时,一个身材矮壮、眼神精悍的汉子揉着惺忪睡眼,脚步却异常迅捷地跑了过来,看到站在寒风中的上官无极,他愣了一下,赶紧小跑上前:“老爷,您叫我?”
上官无极裹紧了大衣领子,声音带着夜风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准备一下,把车开出来,我要去一趟普度寺!”
“去普度寺?!”春生瞬间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骇,“老爷!不可!万万不可啊!禅师千叮万嘱过,不到万不得已,您绝不能靠近那里!郭乾那帮鹰犬,在那附近布了多少眼线暗哨!您这一露面,不是把自己送到枪口上吗?这大过年的,正是他们警惕性高的时候!太危险了!”
上官无极烦躁地挥挥手,像要赶走恼人的苍蝇:“道理我懂!用不着你提醒!可禅师禅师他”
他声音哽了一下,那份深藏的不安几乎要冲破喉咙,“我心里没底!洪超那废物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回来!我不能再等了!”
春生眉头紧锁,看着上官无极脸上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躁,心知事情恐怕真的大条了。
他略一沉吟,压低声音道:“老爷,您的安全是头等大事!要去,也得我去!我身手利索,就算被发现了也容易脱身!您亲自去,目标太大,风险太高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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