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李向南把我晾在这里,别特么是跑去禅师那边了吧?
他抓我进来,然后遇见禅师,不就是给禅师制造恐慌的嘛!
我进来后,李向南随随便便动用一点小手段,就能让那老秃驴以为我先开口了!
随后逼他为了减刑抢先交代!
而禅师呢?会不会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禅师为了活命,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他上官无极那他就完了!彻底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不可能!
另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呐喊,试图压过恐惧。
这一定是李向南的阴谋!
他又在演戏!
他压根没去审禅师!
就像之前在普度寺广场那样!
故意晾着我,就是想让我自己吓自己,自己露出破绽!
那狗日的现在肯定就躲在隔壁,透过那块破玻璃盯着我呢!
想看我的笑话!老子偏不上当!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混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刻意的、带着嘲讽的平静,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墙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李向南,你的把戏,老子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