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幼微?
这丫头更不可能。
从小就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喜怒哀乐全在脸上。
在国外待了几年,眼界开了,性格更爽朗了。
她要是有什么事,早就咋咋呼呼说出来了。
那到底是谁?什么事?
林建州端起搪瓷缸子,凑到嘴边,慢慢嘬了一口。
茶有点烫,也有点涩。
他心不在焉地咽下去,目光落在报纸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就这样,一边机械地喝着茶,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推敲,像办案子一样分析着家里的每一个成员,每一种可能。
一杯茶,不知不觉见了底。
报纸还是翻在刚才那一页。
他放下已经凉透的茶缸,决定不再空想,得主动出击,探探口风。
这么想着,林建州先起身,走向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团团圆圆稚嫩的念书声。
他推门进去。
林卫民正坐在书桌旁,看着两个孙儿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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