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时那些刻意营造的甜蜜和体贴,婚后变成了冰冷的墙壁和抽在身上的藤条。
她曾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直到后来才在无尽的痛苦中模糊地意识到,自己骨子里某些难以启齿的倾向,竟可悲地与他的暴虐形成了某种扭曲的契合。
这让她在恨他的同时,又深深厌恶自己。
离婚,是解脱,也是逃离。
他失踪后,最初的震惊过去,涌上心头的竟是一种巨大的、带着罪恶感的轻松。
魏兰害怕他,恐惧他带来的一切。
她以为,这个名字,这个人,将永远成为她不愿碰的过去,封死在记忆的角落里。
直到此刻。
“建州。。。。。。卫国。。。。。。卫国他有消息了。。。。。。”
婆婆王秀琴那带着哭腔的、发抖的声音,像一道雷,毫无预兆地劈进魏兰耳朵里。
“哐当——”
她手里的瓷勺掉进碗里,发出脆响。
紧接着,握着的筷子也从无力的指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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