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点点头：“如今，在岭南，认识咱们的人，或许就只有卿长安——”

“也许，但谁知道暗中还有别人，出门时这面皮可不能忘了。”

“那是自然。”

楚君煜应声后，也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皮，妥帖地将面皮放在床头柜后，他才拉着沈蕴去洗脸架洗漱。

夜里，风声紧。

风雪悄然地落下，窗户的一点儿动静中，苏恒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扶着额，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沈大警觉的从外间的地铺上醒来，连忙进屋查看，“主子，您怎么了？”

苏恒坐在床上，也不让沈大点灯，只道：“没事。”

“是。”

沈大正要退下时，苏恒连忙喊住了他，忙道：“沈大——”

“是主子。”

沈大连忙抱拳，躬身对着苏恒又见了一礼，看主子那扶额的模样，莫不是又梦见了当年被蚂蟥爬满全身时的噩梦了？

不说主子，就是他自己，身上也坑坑洼洼的，只是比主子和夫人都要少一些。

这一切都源于当初他们这些人走在前面开路，手中持了火把，而主子和卫夫人走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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