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连连奉上热茶,“主子,这么晚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这么大的风雨,他之怒,有人睡不着啊。”
“他发怒?谁发怒了?”
卿长安点点头,他时常夜观星象,今夜并没有雷雨。
好端端的天气,骤然狂风暴雨,除了容洵的怒意,还能是什么?
阿达挠着后脑勺,“主子说话,属下越来越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发怒?”
卿长安并未明是容洵。
只道:“你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雨,而是某些人的催命符。”
“啊?这不就是一场暴雨吗?怎么还是催命符?”
卿长安微微一笑,抬手掐算了一番,苏恒睡不着,他也别想睡——
前世同陈青山学的道术,没几个有用的,也就掐算这一块他还有些天赋,经过前世的记忆,他这几年还真有几分长进。
当然,他算的时准时不准。
阿达看主子不与他语,便也不问了,自年后,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大人,越来越神秘。
约莫一刻钟后,卿府的门房匆匆赶来,“大人,王府来人请大人去一趟。”
门房在前边跑。
沈大也紧跟其后,不一会儿便到了二堂。
“卿大人,还好你还未歇下,大王此刻正等卿大人前去,有事相商,你快随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