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长安微微惊讶的模样,“敢问沈大人这深更半夜到底所为何事啊?”
沈大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说道:“约莫是今日这场雷雨?”
“哦,原来如此,这场雨好啊,于岭南而,是及时雨,立春后,都没好好下一场雨,这场雨万物生。”
容洵、楚君煜的怒火烧完之后,岭南沈家也就完了。
但新建立的政权,于岭南的百姓而,绝对是最好的政权,的确是一场及时雨。
沈大:“……”
这么说来,倒也有点道理。
卿长安微微一笑,“如此,我便同你前去。”
“好。”
卿长安起身,随即吩咐阿达准备马车。
沈大以为卿长安这就同他走,谁知道他还要去换一件衣衫。
“卿大人,大王等着你去晚了这——”
“仪态不整,见大王也是大不敬之最。”
“我看卿大人穿着十分得体,也很整洁。”
卿长安笑笑,没有理会沈大,转身往主院走去,将沈大留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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