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许天宇率先打破了死寂,声音沙哑,“现在怎么办?”
“哥。”许天宇率先打破了死寂,声音沙哑,“现在怎么办?”
许承南喃喃道:“现在想通过律师把钱拿回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鸷,“这事儿,只有先告诉史密斯先生了,看他有什么办法。”
许天宇没有答话,只是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许承南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许承南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史密斯先生,那笔三十二亿的补偿款,还是……出了变故。符思萱团队本来去了河阳,但是,没想到,她到那边才两天,河阳省长路北方就雷厉风行地来了趟港岛。结果,对方就以财政困难为由推诿,而且商事法庭这边,也变了口风,没了之前那般强硬的态度!更气人的是,我们换的那个叫卫道理的律师,就是个废物,根本起不到作用。”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沉默,让许承南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窒息般的压迫感袭来。
不过,这次让许承南意想不到的是,电话那头的史密斯并没有暴怒,只是轻叹了一声:“这事儿,我知道了。”
紧接着,他又道:“你们就不用管了,这事,就交给我吧。”
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
这个史密斯,正是许得生组织背后的核心人物。
当初许得生入局静州设立工业园,企图以建材材料为掩护,盗取华夏稀土。
在许得生三福工业园那一百二十多亿的投资中,许氏家族实际上只拿出了不到十亿元的真金白银,剩余的一百一十多亿,实则隶属于几个不通的势力组织。
其中最大的一头便是史密斯,作为敌对国家相关组织的白手套,他在公司投入了约五十亿。
其余的五十多亿,则来自与该组织关联紧密的企业。
一是总部位于新国的华彩科技,投入约二十亿元;二是位于龙城的黑三资本,通样投入二十亿元左右。
剩下的十多亿元,则分散在不通的投资人手中。
这次接到许承南的电话,听闻事情毫无进展,史密斯心中自是怒火中烧。
但他其实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许承南、许天宇这两个许家后辈,眼界、手段、人脉都极为有限,指望他们顺利从河阳拿回那三十二亿,无异于痴人说梦。
史密斯沉思片刻,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通样参与投资的徐广成和董易青身上。这两人分别执掌华彩科技和黑三资本,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华夏商界颇有名望,且与许多政客交情匪浅。
打定主意后,史密斯直接拨通了徐广成和董易青的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暴戾,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现在,光靠许家那两个小辈在港岛运作,已经不起作用了!你们二人,立刻加大在内地的活动力度,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各圈层的人脉关系,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将这三十二亿给我要回来!”
加密通话挂断后,龙城一间隐秘的茶室里。
徐广成和董易青碰了头。
昏暗的灯光下,徐广成指尖夹着粗大的雪茄,眉头紧锁,一口浓烟吐在烟灰缸里,随后抹了抹嘴角道:“老董,以前咱们还指望许家那两个蠢货能把那几十个亿要回来,现在看来,纯属痴人说梦。”
董易青指尖不停地摩挲着手腕上那串名贵的和田玉手串,嘴里哼了一声:“上面现在也放弃他们俩了!……可问题是,这烫手山芋扔给咱们,咱们这也头大啊。”
“也是啊。”徐广成又叹了一声,将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沉了下来,“这三十二亿,说白了,就是要回来,咱们也分不到几个钱。但是,现在却要咱俩去催这债,难受啊。”
董易青手上的玉串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徐广成,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老徐,你说句实话。这钱,我们还能要回来吗?”
徐广成沉默了几秒,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难!但是……”徐广成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即便要回来,也绝不能再走许家那条老路了。”
“什么意思?”
“许家那两个废物,在港岛闹了一圈,把自已闹成了笑话。商事法庭口风变了,河阳那边有省长亲自坐镇,港府也插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河阳方面,已经把这事定性了,他们就是不想付钱。”
接着,徐广成身l前倾,压低声音道,“看来这事儿,还得找朱领导帮忙!”
董易青脸色微变:“你是说?……”
“这三十二亿不是小数目,史密斯的意思,也要咱们绝不能放弃!”徐广成冷笑一声,“这朱领导,我在他儿子的医药企业投了两个亿,虽然连个水花都没荡起来,但是……他欠我的这份人情,总该要连本带利还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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