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望着天花板上那道暖黄色的光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卫东,今年春节是几号?”
宋卫东随口回答:“二月七号吧。怎么了?”
“我答应了媳妇和孩子今年回家过年。”赵振国的声音很平,但底下压着一层说不出的情绪。
宋卫东靠在床头:“还有快两个月,来得及。”
赵振国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临行前媳妇在自己肩膀上咬的那个牙印,这要是告诉她回不去了,等回了家,估计跪搓衣板都没用了。
宋卫东想劝慰几句,却什么也没说,现在的局面很复杂,每一条线都在咬着赵振国的时间不放。
赵振国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闭上了眼睛。
除了陪媳妇和孩子,他还想趁着过年去拜访下干爹干妈,提醒干爹特别盯一下领导的身体。
这俩人的中西医结合研究项目进展很顺,干爹每半个月给领导做一次调理,血压血脂都控制住了,气色比去年好了不少。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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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势力的施压下,周家的遗产官司,一月底的时候,开庭了。
早上七点二十分,赵振国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