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人在暗中保护,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江家明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望着外面的中环街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伯,那个总是笑呵呵地给他倒一杯温热的菊花茶、说一句“家明少爷慢慢喝”的老人,断了一条腿、胸口挨了一刀、被人扔进了海里,只因为周汉斌不放心周爵士死了,而他还活着。
江家明拨通了赵振国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家明?”
“赵哥,何律师刚从陈伯那边回来。何律师说陈伯愿意出庭作证,明天他会送证人证词过去让陈伯签字。谢谢赵哥,要不是你及时出手,陈伯怕是已经。。。”
赵振国问:“陈伯知道是谁干的吗?”
“陈伯说是周汉斌干的,动手的人跟周汉斌打电话,陈伯认出了对方的声音,是周汉斌的。周汉斌也算是陈伯看着长大的,陈伯不会认错的。”
赵振国握着手机站在酒店房间里,脑子里把这条新信息嵌进了整张棋盘的对应位置上。
陈伯被袭击,这说明周汉斌已经察觉到了陈伯可能成为遗嘱的证人。他在封口。
但陈伯活下来了,而且现在比之前更坚定地愿意开口。
一个“被人灭口未遂的幸存者”,这个身份的分量在法庭上比单纯的证人重得多。
“家明,”赵振国的声音稳住了,“你告诉何律师,证人证词里除了写周爵士最后那份遗嘱的事,把陈伯被袭击的经过也写进去。不需要作为证据本身,但作为背景陈述,让法官知道,为了阻止证人说话,有人动用了暴力。法官会自己联想的。”
“我明白了。我这就转告何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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