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门口。
听了谢云殊的话,许文悠顿时眼睛放亮,随后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而赵仕英,在听到两人要将陈进也一并“绑”去,虽然觉得不妥,但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也有些兴奋。
他们四人中,唯独陈进已经成家了,可若是连陈进这个成家的人都去了,那他这个只有婚约在身的,去见识见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故而,在两人双双同意,并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只微微思索了一下就点头说了声:“好!”
而见他也同意,谢云殊和许文悠两人不由就露出了一分坏笑,之后拉着他就向着陈府赶去。
只是三人都没发现,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吏部大门内就走出了一个身影,赫然就是许文悠的准老丈人,吏部尚书闫问礼。
闫问礼沉着脸,借着月光,他了一眼三人远去的背影,之后便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小吏出现在他旁,问道:“大人,需要准备马车吗?”
闫问礼一愣,随后转过头轻轻摇了摇:“不用了,你去吧!今晚上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不过你们值守的人也都谨慎些,莫要在出了岔子!”
小吏点了点头:“是!”,之后便转身走了进去。
而闫问礼,在看着那小吏进去后,突然就轻叹了一声,之后迈步就走出了大门。
然而出来后,出来后他却并没有急着回家,反而又抬起了头看向了星空和月亮。
“迟早都是一家人,会吗?”
突然,他轻声念叨道。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之后便低下了头,眼神瞬间坚定了几分。
片刻后,东宫书房,听得刘福禀报,秦风在诧异中就将手中的笔放下。
“闫问礼?这么晚了,他来干嘛?是想质问孤?”
刘福躬着身摇了摇头:“回殿下,闫尚书只是说要求见,并没说明来意!”
秦风一怔,微微抬头沉思了起来。
“没有说明来意?呵,这是有要事要奏啊!让他进来吧!”
刘福点了点头,当即退了出去,之后没过多久,闫问礼就走了进来。
只是进来后,待行完了礼,见秦风桌案上摆满了这些日子的奏折,闫问礼一时间又是诧异又是犹豫,竟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见此,秦风不由挑了挑眉,不悦道:“这个点来求见孤,来了又不说话!怎么,是等着孤来问你?”
闫问礼慌乱:“臣,不敢!”
秦风摇了摇头:“君臣奏对,若连话都不敢说,那你还做什么吏部尚书?”
“有话就直说,莫要吞吞吐吐的!孤这些日子是耽搁了不少事,但孤也是人不是神仙,有时候休息一下也不是什么太大的过错!”
话落,秦风就瞪了闫问礼一眼,之后顺手就又拿起了笔,在面前摊开的折子上批复了起来。
不想,他写了两个字,闫问礼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紧张道:“回,回殿下,臣不是为此事来的!”
秦风一愣,缓缓抬起了头:“哦?不是为了此事,那你深更半夜摆着一张臭脸,来干什么?”
话落,他就盯着闫问礼看起了起来,见他听了这话神情越发犹豫,想了想就道:“公孙无忌的事情都办妥了?”
“回殿下,都办妥了!只是北境商务司新设,朝廷没有对应的章程,故而只给了任命文书和一身正三品官衣!”
秦风点了点头,接着又提笔写了起来:“说任命文书就够了,索性他想要讨要的也就是那个东西!”
说着,他就将面前的折子批复完,顺手合上放到一边,接着又拿起了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