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诏赋闲在家,闭门反省。转头就跟一群膏粱子弟相约骑马出行,潇洒得很!
陈观楼拳头硬了,想打人。
他没有出面拦截,好歹要给侯府世子一个面子。
但他叫住了伺候的下人。
侯府下人见到他,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落。
陈观楼吩咐他,“告诉你家世子爷,皇帝让他回家反省,他在城外纵马飞奔,阳奉阴违,真当侯府有金刚不坏之身。”
侯府下人心头苦,两头都不敢得罪,只能苦着脸应声。
陈观楼冷哼一声,“好自为之。”
回到京城,他先回家洗漱,换了一身衣衫,然后前往天牢当差。
过了两日,衙门通知陈梦诏去上朝,好似之前勒令他回家反省一事从未发生过。
陈梦诏心有不安,又不敢去找陈观楼。前天出门游玩,竟然被楼叔发现,还被警告,他心里头正不得劲。
主要还是心虚!
他怕挨打!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上朝。
咦?
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人弹劾他,皇帝也没为难他,同僚对他一如往昔。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不太对劲!
身为侯府世子,该有的政治嗅觉他都有。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得他的处境得以改善。
他派人查了查,什么都查不到。
无奈之下,只能将此事放在心头。
陈观楼人在天牢,也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喊打喊杀的袁亭璋,突然就消停了。也不算突然,就是,之前风风火火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突然就变得慢腾腾,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刚开始,他还不确定对方放弃追究他。
直到刑部将谭章的案子提到前面,迅速过堂,他意识到袁亭璋放弃了?
为何放弃?
双方没有面谈,没有交易,没有说过一句话,是什么促使袁亭璋放弃追究杨守鹤的死?
这个问题,他找魏无病解惑。
对方就给了他一句话,“对待宗师,这是应有的礼节!”
陈观楼愣住,“你将我是宗师的秘密,透露给袁亭璋?”
魏无病解释道:“否则,他一定会追究到底。老夫不希望你们双方干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陈观楼笑了,“这么说来,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宗师,是袁相找来试探我的?他从哪找来的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