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有事没事啃啃的确很香。
毕竟吃了人家的,他俩也不好再生气了。
刚开始两天,两位公公脸色有了很大的缓和,可随着周正再接再厉多坚持几天以后,两位公公再看见他时,脸色就像饼一样又干又黄。
后来两人一看见他就止不住地唏嘘:“周统领,您行行好,别再送饼了好不好?”
周正:“这饼不好吃吗?你们之前不还说好吃,还挺喜欢吃的。”
汪明德道:“就是再好吃的东西,它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赵如海:“再吃下去,这怕是要满嘴燎泡,口舌生疮了。”
周正:“只要你们愿意跟我说话就好,这里还有一沓,你们先吃着,不够我再送。”
赵如海、汪明德:“……”
汪明德一脸菜色地问:“周统领,我们跟你什么怨什么仇啊?”
两人又都是见不得浪费的,何况这饼又不难吃,它只是费牙口。
每次一嚼下来,都感觉腮帮子硬得不是自己的了。
原本口疮只是有了一点苗头,想来是这些天连着吃煎饼、烤饼、烙饼等各种饼,又干又上火导致的。现在好了,周正又给拎一沓饼来,两位公公吃过以后,口舌生疮是一发不可收拾,说是满嘴燎泡都一点不为过。
他俩喝个汤水都得抽两口气,吃个饭更是吞咽艰难。
冯婞见状,稀奇道:“平日里还没怎么注意,今天细看之下,两位公公的脸怎么方了这么多?”
折柳:“我看看呢。可不是,怎么腮帮子都鼓出来了。”
摘桃也凑上来瞧两眼,道:“赵公公,汪公公,你俩是不是偷偷练蛤蟆功啦?”
赵如海干干笑了笑,嘴痛得不想说话。
汪明德却不得不诉一下苦:“这还得多亏了周统领,和他天天送的那些饼。”
冯婞诧异:“他都把你们整成这样了,你们竟还没跟他绝交。”
周正连忙道:“臣给他们送饼,就是想缓和关系的,皇后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冯婞:“周统领也是一片好心,虽然那些饼他自己都不吃。”
周正:“……”
然后冯婞便安慰道:“嘴遭点罪就遭点罪吧,至少牙口是练出来了。这方脸有方脸的好,圆脸有圆脸的好,不过我们暂时还没发现究竟哪里好。”
赵如海、汪明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