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韫又考校一下舅甥两个的字，这回不忘再问问圈圈，一问之下不由得扶额，果不其然，圈圈一个没上过学的，竟比兜兜学了大半年认的字还要多。

兜兜又一脸震惊：“圈圈，你又偷偷学啦？”

圈圈：“没有啊，就是经常看见你和三舅练字，我就记住了一些啊。”

冯韫合上书本，做了个决定：“圈圈，你也三岁了，我给你启蒙吧。”

圈圈昂着小脑袋，眼神晶晶亮：“真的吗？那我得回去问问我娘。”

冯韫：“我会跟你娘说。”

兜兜比他还高兴：“真的吗，圈圈终于也要和我们一起学习了吗？”

冯韬则叹息：“圈圈，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兜兜：“三舅，你说错啦，不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吗？”

冯韫僵了僵嘴角：“……”

随后冯韫还是去跟折柳提了要给圈圈启蒙这事，问：“柳姐怎么看？”

折柳：“我都还没想这事。”

冯韫：“我看他天赋不错，记性好，又肯悟，现在启蒙也不是不可。”

摘桃兴冲冲道：“真的吗？折柳那你还等什么呢，二公子亲自教啊，机会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折柳：“我的确很心动，但我要问问圈圈是不是愿意现在就启蒙，等启蒙完年后他就得跟着入学了。”

冯韫：“我问过他了，他似乎对此有所期待。”

摘桃搓搓手，又指着角落里那撅着腚正欢快刨雪球的三只团子，问：“二公子，能不能顺带帮我把那三个也一并启蒙了啊？”

冯韫：“……”

冯韫默了默，道：“他们着实太早了点。”

摘桃：“没关系啊，我不嫌弃早，你全都领了去，让他们熏陶熏陶也好。”

冯韬：“桃子姐，这不是你嫌不嫌弃的问题啊，小外甥们连话都还说不利索呢。”

冯韫道：“等明后年吧，明后年领回来也差不多了。”

话没说两句，摘桃就顾不上再说了，她得跑去逮她那吭哧吭哧正爬树的小逆女。

关于启蒙的事，最后折柳答应了。

反正小儿启蒙嘛，对她来说小事一桩，反正她自己读书那会儿就不行，也不能非要自己的儿子行。

于是正式跟着冯韫启蒙前夕，折柳就叮嘱他：“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必勉强。”

圈圈点点头。

折柳又道：“你现在才三岁，今年不行明年再来，反正你还年轻。”

圈圈继续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既然决定要做一件事，我就会认真努力对待它的。”

折柳揉了揉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