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川约莫也猜到我心里的想法,一脸“你在想什么好事”的表情,语气淡淡,“定的是套房。”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沉默。
    我心里抓马,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提着箱子跟上带路的经理。
    苏钰定的是枫季的总统套,里面是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奢华,客厅的桌上放着两套礼盒。
    应该就是苏钰提前买好送来的礼物。
    我顾不上看,把行李一放,迫不及待地问贺容川,“为什么不现在过去?”
    “昨天苏钰说van准备动身来拜访于老,若是让他们提前,岂不是失了先机。”
    贺容川正站在客厅,一边打开礼盒一边道:“他抢不到先机。”
    我疑惑,“为什么?”
    贺容川睨了我一眼,“于老跟老夫人,有午睡的习惯,这时候去也见不到人。而且,明天就是于老夫人七十寿宴。今天就来的人如过江之鲫,他还排不上号。”
    我暗道,难道不是因为那个“佳婷”也在吗?
    但这些都是贺容川的私事了,他不多说,我也没多问。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工作,“下午没有安排,你可以自由活动。”
    “谢谢贺总!”我知道贺容川心里有章程,顿时放心下来,下午可以随意活动,这意味着,我有时间回孤儿院,只要天黑之前赶回来,不耽误明天的行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