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回家,我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转身提起行李,挑了个小房间,把行李箱打开。
    除了一些换洗的衣服,里面都是我给冯奶奶和孩子们带的礼物。
    有我买的,还有苏小宁知道我今天要走,连夜送过来的。还有一些平时看到就会惦记,买下来存着的。
    吃的喝的玩儿的,还有慢性病常备的药,应有尽有。
    我原本还怕住在于家打开箱子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丢人,可以直接送回孤儿院,那是最好了。
    我把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合上行李箱,提着刚准备走,就听见客厅传来贺容川打电话的声音,“寿宴就在明天,临时准备礼物来不及,我再想想办法。”
    我赶紧放下箱子出门,“怎么了?”
    贺容川还在打电话,抽空回我,“准备送给于老夫人的画被人掉包了,你走你的。”
    工作出了问题,我能走才怪。
    我走上前,就见客厅的桌上摊着一副打开的古董画轴。
    我虽然不懂古董,但是张大千的桃源图我还是认识的,之前新闻上见过它在拍卖会上的价格,高达三亿港币,落到私人藏家手里,只会更贵。
    但眼前这一幅,明显是假的,右下角的印章还有墨迹未干氤湮的痕迹,不仅假,还是低仿品。
    以于家和贺容川如今的地位,这幅画要是作为寿礼,出现在明天于老夫人的寿宴上,我都想象不到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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