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还有其他医生在给宋县长吊命,失血过多,他们就给他输血。
也有医生尝试着给宋县长的伤口止血,但止不住,怎么都止不住。
即使强行把伤口缝合,还是有血渗出来,没办法,他们又重新把伤口拆开。
宋县长是腹部中刀,伤口虽然深,但没有伤及内脏,并不是很严重。
但现在被各种止血方法折腾得有点惨不忍睹!
“都让开,让司音同志看看患者的伤口,”杨院长吩咐医生们都让开。
司音换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掩盖了她年龄和欺骗性的外貌,医生们倒是没有那么排斥。
“我需要一副银针!”司音说。
这个声音好年轻?
医生们诧异的看向司音,还有,她是哪位医生?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有人正要问杨院长,却被他及时制止。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银针啊!”杨院长黑着脸,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解答医生们的质疑。
医生们看院长发火了,哪里还跟质疑。
西医无法止血,他们连中医也请来了。
他们医院的中医馆形同虚设,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装备还是很齐全的。
“我这儿有银针!”那位中医将银针递给司音。
“谢谢!”
司音接过银针,先检查了宋县长的伤口,又替他把脉等等,这个脉象有些不对啊!
司音换了一只手,面色凝重的替宋县长把脉。
有那味儿了,医生一皱眉,患者家属的心都要跟着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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