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留意一下他的动向,还有,不是说侯府已经被抵押出去了吗,怎-->>么他还住在那儿?”
    雀儿有些犹豫,
    “您查这些,不会让您跟王爷有误会吗?”
    她之前只顾着听谢若棠的话了,其实并未注意到沈临璟,还是雪客说了后她才反应过来。
    所以这一回,她还是小心地问了谢若棠。
    她希望王妃好。
    如今王妃有了自己的幸福,若是因为这种事情让她跟王爷之间产生一些裂缝,也未免太亏了些。
    谢若棠见她这么问,也忍不住莞尔,
    “放心吧,王爷不会因着这些事情跟我生了嫌隙。”
    她主要觉得,这些事不太对。
    如果说要是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应该……会跟沈临渊有点儿关系吧?
    谢若棠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去。
    眼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自己的观点,她自然是不能够轻易就下定论的。
    当天夜里,谢若棠便就将这事儿跟沈临璟分析了一遍。
    两夫妻嘀嘀咕咕的,就像是一对儿小仓鼠一般。
    沈临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
    “做局,没了府邸,母亲惨死……
    我怎么听着就像是被设计了一样?”
    “或许是巧合,但是不是说宅院都已经抵押出去了吗?”
    谢若棠道:
    “可是如今宅院还在,里面的人都换了一批……
    阿璟,这事儿透着古怪呢。”
    沈临璟点点头,
    “反正不简单。
    我这些日子叫了人盯着他,暂时没看见他做出什么事儿来。
    听闻明日他就要重新回去上值了,到时候我再瞧瞧。”
    谢若棠点头,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脱口道:
    “阿璟,他在六部中,担任的是哪里的侍郎?”
    “开始好像是在工部,后面发现在工部没有什么机会,便就调去了礼部,怎么了?”
    谢若棠猛地支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沈临璟,
    “阿璟,你说,会不会跟马上的春闱有关?!”
    其实今年的春闱有些晚了,但是也就推迟了半个月而已,如今也就是将近四月而已。
    沈临璟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思考谢若棠说的话可靠性。
    谢若棠越分析越是觉得不错,
    “礼部负责着春闱和秋闱的试题,不少人想入朝为官,家中也不缺乏银两。
    为了买题,替顾知舟买下宅院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事儿虽然没有定论,可我瞧着倒是有用。
    若我想入朝,却没有对应的才能,家中既然财力丰厚,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
    大不了就找人,一起下个套给能够有机会接触到试题的人……”
    谢若棠越说,越是觉得一阵胆寒,
    “我倒是宁愿自己猜错了。
    顾知舟学了这么多年的君子之道,若是还能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我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别想那么多。”
    沈临璟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道:
    “这些事情我去查就是。
    若是他真的自己非要踏上死路,那谁也拦不住。”
    谢若棠嗯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点儿的姿势,这才道:
    “不过,顾知舟在朝堂上其实还是有些守旧的。
    阿璟,卖题这种事儿他不一定能自己想出来,必然是有人引诱。
    若是能够抓住这个引诱的人,那真相大概也能够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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