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止是我，几个入门早的师兄，都知道。”

他终于挣开了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衣袖，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

“师父当年修行一门无上功法时，出了岔子，伤了神魂，脑子出了问题。从那以后，她就有了两面。一面是现在这样，冷酷、疯狂，视万物为刍狗；另一面则会偶尔出现，变得善良、悔恨，就像一个普通的、会伤心流泪的女人。”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抬起眼，那双死寂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我，里面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告。

“你只要记住，无论她是哪一面，无论她看起来是善良还是疯狂，任何时候，都不要去触碰、去提及、去威胁那尊‘神胎’。”

“因为，不管是哪一个她，神胎，都是她的命根子。威胁神胎，就等于是在要她的命。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完他这番话，我彻底呆立在原地。

原来大家都知道。

原来，我以为自己发现的惊天秘密，不过是这里人尽皆知的生存法则。

我以为可以煽动人心的破绽，其实是所有人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随风飘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苦涩。

想不到，这个玉鼎真人，真的是个疯子。

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她疯了，却又不得不陪着她一起疯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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