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镇邪司不是行侠仗义的江湖门派,而是一个冰冷的恐怖机构。
他们不问善恶,只问秩序。
荒谬吗?荒谬。
冰冷吗?冰冷。
但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婴儿,他的呼吸均匀,小脸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活下去。
“好。”
我抬起头,迎着云樱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加入。”
没有豪壮语,没有热血沸腾,只有一个将死之人,为求生而做出的最现实的妥协。
云樱对我的答案并不意外。她从怀中取出一块黑沉沉的铁牌,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接住,铁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镇”字。
“这是镇邪司的预备腰牌。”云樱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等你完成了第一个任务,通过了考核,才能成为真正的镇邪司的一员。在此之前,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我握紧了手中的铁牌,它的冰凉能稍微平息我内心的翻涌。
“倒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云樱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沙哑:“我之所以身中剧毒,是因为我修炼了一门功法,名为《沸身饲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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