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假装喝水,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周围所有的对话。
“妈的!又是一个月了!那个叫张九冥的狗杂种,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怒骂道。
“谁说不是呢!老子为了找他,工作都丢了!现在每个月,要是弄不到一颗‘辽丹’,在那个世界‘续命’,我这条腿,就得被那边的‘讨债鬼’给活活拆了!”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一脸愁苦地说道,他指了指自己不自然弯曲的左腿。
“你们这算什么?”
一个打扮妖艳,但眼圈发黑,精神萎靡的女人,冷笑一声:“我陷得才叫深。我在那边,欠了‘红袖楼’一屁股的‘神仙债’,现在每天晚上过去,都要被逼着接客。那些客人呵呵,都不是人!”
“再找不到张九冥,让他给老娘弄点高级货,我迟早要被那些怪物玩死!”
一声声的控诉,充满了血与泪。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人全都是被“辽丹”所害,深陷在那个诡异世界里,无法自拔的可怜虫。
他们恨我,恨“张九冥”入骨。
就在这时,我旁边一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着同桌的人说道:“各位,光是在这里抱怨,是没用的。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张九冥给逼出来。”
“怎么逼?”光头大汉问道,“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一样,谁都找不到他。”
“他总有亲人朋友吧?”
金丝眼镜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查到,他以前在金陵大学有个关系不错的导师,姓王。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个人身上下手”
听到这里,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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