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算是致谢。
老者将其他人,包括他的老伴都屏退了出去,并亲自关上了堂屋的门。
他颤颤巍巍地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火,将我们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而又怪异。
“老朽,姓李,是这黑水镇的里正。”老者对着我,深深一揖,“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我没有名字。”我淡淡地说道,我可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名字,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可怕的存在,可以通过名字找到我。
老者闻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识趣地没有再追问,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恩公,您可知,我们黑水镇,为何会供奉那等邪物?”
我不置可否,端起茶碗,静待他的下文。
“唉”
老者长叹一声,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羞愧。“这都是因为,我们黑水镇的人,在‘躲’。或者说,是在‘赎罪’。”
“躲?”我眉头微挑,放下了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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