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给了我,一种比净尘还要危险的感觉。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的压制。
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个体”,而是这整个诡异集镇的,意志的化身。
硬拼,我没有丝毫的胜算。
“那那我们怎么办?”青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井沿上,那些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痕迹。
那是血迹。
我的独眼,微微眯起。
我的道眼,穿透了井口的封锁,看向了幽深的井底。
井底,没有水。
有的,是堆积如山的骸骨。
那些骸骨,无一例外,都呈现出一种,被啃噬过的,残缺的模样。
而在骸骨的最上方,我还看到了几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
他们的衣着,各不相同。有修士,有猎人,有商人
他们,都是“外乡人”。
是和我一样,误入此地的,可怜的“食材”。
我的心中,一片冰冷。
看来,今晚的“太岁宴”,我若是不去,下场,便会和他们一样。
若是去了
恐怕,也只是换一种,死法。
夜,很快就降临了。
天空中,两轮怪异的太阳,缓缓沉入了地平线。
一轮散发着惨绿色幽光的,巨大的,残破的“月亮”,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天空。
那是我在阴阳路上,曾经见过的,“月亮”。
惨绿色的月光,如同鬼火,洒满了整个集镇。
让这座本就诡异的集镇,变得愈发的,阴森,恐怖。
“咿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