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是十天,或许是一个月。
就在我的理智,快要被彻底磨灭的时候。
在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轮廓。
那是一个村子。
一个,死寂得,有些过分的村子。
我的心,猛地一紧。
在这个鬼地方,任何人类聚集地的出现,都绝不意味着安全与补给。
它只意味着,一种全新的,我尚未接触过的,恐怖与诡异。
但,我没有选择。
我需要食物,需要水,更需要一个,能让我暂时喘息的地方。
我握紧了青莲伞,放慢了脚步,无比警惕地,向着这个村落,缓缓靠近。
这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大概也就二三十户人家的样子。
村口立着一块早已被风干得裂开的木牌,木牌之上用早已褪色的暗红色颜料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无眼村”。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好一个不祥的名字。
我握紧了手中的青莲伞,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个名为“无眼村”的诡异村落。
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没有鸡鸣,没有犬吠,甚至没有一丝人声。只有我的脚步声在这条由黄土铺成的狭窄村道上单调地回响着。
街道的两旁是一间间用黄泥和茅草搭建而成的低矮房屋,每一间房屋的窗户里都透出那种昏黄色如同鬼火般的光。
我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能听到屋子里有呼吸声,有心跳声。这里真的住着活人。
就在这时,我旁边一间泥土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一身打满了补丁的粗布麻衣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从屋子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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