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民生疾苦,也想要改变这样的世道,因此我们走到了一起,立下志向想要让百姓丰衣足食,无人可欺。”
魏严看着俞浅浅一脸笃定又坚定的模样,不禁再次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可比如今更加骄傲,所以连朋友都没几个,而如今的年轻人,已经有了志同道合的朋友,还在为了同一个艰巨的目标而努力,实在让人艳羡啊……
魏严忍不住问俞浅浅:“你的儿子,你这个做母亲的,当真忍心看到他成为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吗?”
俞浅浅心说那是魏严没见过没有皇帝、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好日子,还是认真解释道:“我们只是限制皇权,又没有彻底抹除皇权,如果一开始他就知道他权力的边界在哪里,他只会认为拿到手里的权力,就已经是能拥有的全部了。”
“更何况我相信我和莘莘一起教出来的孩子,一定是一个跟我们一样,希望百姓丰衣足食,希望亲手创造盛世的好孩子。”
魏严对俞浅浅直接肃然起敬:“在下佩服!”
“这些人我也果然没有托付错。”
俞浅浅当然发现了魏严的心情变化,只是她跟魏严又不熟,今日魏严突然上门还一上来就是送了一支人马这么大的事儿,她虽然想占人家便宜,本应该对人家殷勤些,却也没有打探人家隐私的意思。
所以这会儿小脑瓜一转,就笑着说起了自己对这些人的打算:“这些人训练多年又不能现身于人前,想必从前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既然到了我手里,我万万没有委屈大家的道理。正好我手底下的商队需要的人手多,天南地北的都在走,改天我便让人问问他们各自想要往哪个方向走,我也好尽量安排。”
听了俞浅浅这番话,魏严也想起她手底下的商队了,脸色又好了不少,带着欣慰和感谢,说道:“那我当真要替那些人谢谢你这个新主子了,我看你当初就替九衡安排了不少伤退的士兵,可是替九衡挣了不少好名声,甚至好些人都不计较九衡当日在锦城的泄愤之举了。”
俞浅浅也是了解过当日谢征在锦城传说中的屠城之举,这会儿倒是能底气十足的替谢征辩解一二了,“当日谢征在锦城所谓的屠城之举,多半是旁人别有用心夸大事实了,他只是杀了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北厥士兵,又处置了那些早早倒向了北厥人,反过来欺压同胞的恶徒,并没有伤及无辜百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