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楚国驻防在长岭渡口外围的警戒哨兵正围在一处帐篷旁边吃晌午饭。
他们从附近的村里抢了几只鸡下锅炖了,他们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满脸的享受。
正在这个时候。
一队身穿楚国袍甲的军士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官道上。
见到有一队楚国兵朝着他们这一处哨卡走来,哨卡的什长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楚国哨兵当即扔掉了手里的鸡骨头,在衣服上擦了擦油腻的手,站起身迎了上去。
“站住!”
“路条拿来看看!”
楚国军队现在有不少兵马负责护送粮草,这些兵马都有路条作为过各处官卡的凭证。
“路条在这儿呢!”
一名领头的楚国军官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一边假意地从怀里摸路条。
“动手!”
还没等他摸出路条,他已经贴近了两名楚国哨兵。
只听得他大喊一声。
跟着他前来的那些伪装成为楚国兵的讨逆军将士迅速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迅速扑向了毫无防备的楚国警戒哨兵。
“噗哧!”
“噗嗤!”
这伪装成为楚国军官的讨逆军军官,一把揪住了楚国哨兵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短刀迅速地朝着他的腹部捅了十多刀。
那楚国哨兵的脸上满是惊愕色,他想要挣脱逃走。
可是浑身的力量却在迅速地流失,让他使不上劲。
当那讨逆军军官松开手的时候,这楚国哨兵的身躯宛如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在这电光火石间。
一拥而上的讨逆军将士也迅速解决掉了其他毫无防备的楚国哨兵。
驻防在这里的十名楚国警戒哨兵在没有发出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就被悄无声息地干掉了。
长岭渡口地处大后方,此处距离前线战场远着呢,这让他们本身产生了轻敌思想。
况且驻防在这里的楚国兵那都是一些不久前征召的新兵,所以执行的都是一些后方守卫,护卫粮道的简单任务。
真正的楚国最精锐的兵马都调到前线去对付讨逆军主力了。
可谁又能想到。
一路讨逆军兵马却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后方,并且盯上了他们长岭渡口呢。
这些伪装成为楚国兵的讨逆军突击小队在解决了这一处警戒哨卡后,继续向前进,故技重施。
在他们的身后。
上万讨逆军的将士沿着官道迅速地朝着长岭渡口逼近。
他们在迫近长岭渡口几里地的时候,终于暴露了身份。
哨塔上的哨兵发现了不对劲,当即预警起来。
“铛铛铛!”
“铛铛铛!”
“敌袭!”
“敌袭!”
分散在长岭渡口周围各处驻防的楚国军队听到预警的锣鼓声,满脸的错愕。
“怎么回事?”
“谁他娘的乱敲锣?”
“去看看怎么回事!”
“......”
面对突然响起了锣声,不少驻防的楚国兵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
他们压根就不会想到,讨逆军的一路兵马会渗透到此处,对他们展开攻击。
“你们负责攻击渡口!”
“你们去解决掉渡口旁边兵营内的楚国兵!”
“你们跟我来,去烧掉那些仓库!”
“动作要快!”
辽东军团参将雷震也没指望可以可以悄无声息地摸到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