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渡口就几里地了,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现在驻防渡口的敌人发现了他们。
他索性也不装了,当即下令马上跑步前进,对渡口的各处展开攻击。
“杀啊!”
讨逆军的将士得到军令后,当即宛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朝着渡口猛扑而去。
“讨逆军杀来了!”
“讨逆军杀来了!”
渡口不仅仅有驻防的楚国军队,还有大量从各州府征召而来的民夫。
看到讨逆军杀气腾腾地扑向渡口,那些正在搬运装卸粮草的民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争先恐后地朝着渡口的方向奔逃,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的场景。
小股的楚国军队从各处冲出来。
可当他们看到黑压压的讨逆军的时候,他们的面色大变。
“怎,怎么办?”
那些新编入军中不久的楚国新兵看向了他们领头的军官,牙齿都在打颤。
他们不少人在几个月前还都是庄稼地里拿锄头干活儿的庄稼汉。
现在他们大楚要打仗,所以征召适龄的男丁参战。
大楚朝廷征召了太多人,现在不少楚国将士连一身制式的袍甲都没有领取到。
很多驻守后方各处的新兵仅仅分发了一杆长矛,这就算是正式的成为一名楚军军士了。
可是他们这一次面对的却是转战几千里,大小数十战的讨逆军兵马。
这些讨逆军兵马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那股子彪悍的气势就让楚国新兵胆寒,更别说交战了。
“还愣着干什么!”
“想活命就跑!”
那领队的一名楚国军官是不久前从主力军队抽调过来的。
他打过仗见过血,一眼就看出这一股杀来的讨逆军不是泛泛之辈。
若是和以前的那些袍泽在一起,他还是有胆气和这些讨逆军交手一番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数十人中,除了他有战阵经验外,余下的都是一些没有上过阵的新兵蛋子。
他们要是上去交手,分分钟就会被砍成肉酱。
所以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跑。
他本就是这一小队楚国兵的主心骨。
他这么一跑,他手底下的数十名楚国新兵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到了逃跑的行列中。
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跟着那些民夫头也不回地奔逃,毫无战意。
“杀啊!”
讨逆军的将士直到冲到长岭渡口的时候,这才遇到了仓促集结起来的千余名楚国兵。
这千余名楚国兵挺着长矛冲了上来,欲要将讨逆军击退。
可是双方一交手,高下立判。
面对战阵经验丰富的讨逆军将士,这千余名楚国兵虽然有一腔血勇之气。
可是打仗不是过家家。
冲在前边的数十名楚国兵被乱刃砍翻后,后边那些嗷嗷叫的楚国兵的神情由亢奋变成了惊恐。
他们本以为是小股讨逆军袭击长岭渡口,冲出来想要杀敌立功呢。
可发现对方如此彪悍后,他们那股子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当场就泄了大半。
在讨逆军的一番冲击下,这千余名迎上来的楚国兵坚持了不到半刻钟就轰然崩溃。
分散在各处的楚国兵更是不堪一击。
面对这些提着刀子四处纵火的讨逆军将士。
他们扔掉了兵器,混入了那些逃命的民夫队伍中,头也不回地逃向远处了。
讨逆军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抵抗,就迅速占领了长岭渡口。
他们按照预定的计划,当即对渡口的大量马车,牛车和驴车进行摧毁。
一个个临时仓库被他们纵火点燃。
很快长岭渡口这一处楚国军队重要的运输枢纽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