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酸不酸?”谢令淳问道。
霍时邈被酸得挤了挤眼睛,又板着脸说不酸。
谢令淳便将另一半的橘子皮也剥了,揪了一瓣塞到嘴里。
汁水在嘴里炸开的一瞬间,谢令淳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捂着脸颊,伸腿踹了霍时邈一脚。
霍时邈跟个石墩一样坐着,她便起来挠他痒痒。
霍时邈痒得哈哈大笑,谢令淳趁机将酸得发苦的橘子塞到了他的嘴里。
霍时邈一咬,脸都扭曲了,谢令淳就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霍时邈被迫吃完,眼泪汪汪的去找茶水喝。
谢令淳哼哼一笑,又躺回美人榻上,拿起着梳子通发。
霍时邈站在美人榻边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对别人千好万好,就只会欺负我。”
谢令淳见怪不怪,慢悠悠地问:“你又怎么了?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
霍时邈又坐到她身边,两手抱胸,正式开始控诉:“那个什么陈枚,才来你身边几天,你就送这送那的,成天腰上带着你给的香包乱转悠。那香包我都没有!”
谢令淳轻笑:“你不是不喜欢在身上挂东西吗?连块玉佩你都不带。”
霍时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带也可以收着啊,我放我屋里珍藏不行吗?”
谢令淳“哎呀”一声,“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霍时邈眼睛一斜,“好啊,什么香包能给别人,给我就是浪费了?”
“你怎么这么会断章取义呢?”
“什么青梅竹马,白好了那么多年,有什么东西只记得给别人,偏偏不给我。”
霍时邈坐在榻边,继续发牢骚生闷气,谢令淳看笑了,盘腿坐起来说:“那你想怎么着,我这会儿就起来再给你做一个?”
霍时邈扭脸看向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才不会这么要求,会显得我很无理取闹。”
“没错。”
“但是如果你主动说要给我做一个,那就会显得你还有点良心。”
谢令淳呆滞地张了张口,“所以你还是要我亲手给你做一个香包?”
霍时邈扬了扬下巴,“你自己琢磨。”
谢令淳无语凝噎,无奈地笑了两声,揪着他的耳朵说:“你别烦人了行不行?那香包是宫人缝的,里头的花瓣是内侍采的,我就在外头画了几笔,有什么可稀罕的,从前送过你那么多东西,你一点儿都不记人好。”
霍时邈撅着嘴说:“那你没送过我你亲手画的东西。”
谢令淳认真想了想道:“我在你脸上画过王八,算不算?”
霍时邈大叫起来:“我就说你爱欺负我!”
谢令淳大笑,霍时邈抓着她的手腕,二人倒在美人榻上,胡闹了一阵。
霍时邈手指勾着她的头发,嘴里抱怨不停,谢令淳眼珠子一转,说:“那我就亲手为你画一样东西,补偿你。”
“画什么?”
谢令淳起身,拍拍他的脸蛋,“起来帮我准备颜料。”
霍时邈心里好奇死了,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去了水榭里的书房中。
谢令淳站在书案前,用水润笔,霍时邈则帮她研磨颜料,一边磨一边问她:“要用什么纸?”
谢令淳用毛笔蘸了蘸石绿,目光落在他身上,“把衣裳脱了。”
霍时邈一愣,随即嘴角就压抑不住地慢慢上扬,“你……你要干什么啊。”
“我画在你身上,独一份儿的殊荣,这下你总该满意了。”
谢令淳微微笑着,直接上手扯开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