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淳“哼”了一声说:“你比我大,要说结婚生子也该是你先,等你完事了我再说。”
谢佑安语气无奈道:“从前你总说差半个月,就算同龄人,我算不得是你哥哥,现在倒是拿这个说事。”
谢令淳笑笑,又指指湖边的谢佑康,“你看吧,他们月底就要成婚了,下一个就是你。”
谢佑安则道:“按你方才的道理,非得我先成婚才会轮到你,那你不是应该盼我一辈子都成不了婚吗?”
谢令淳斜眼瞧着他,“不是我盼着你成不了婚,而是你这么不会聊天,估计还真找不到媳妇,成不了婚呢。”
谢佑安表情淡淡,显然很无所谓的样子。
谢令淳还开玩笑道:“改天你去找霍时邈,让他教教你怎么变得幽默风趣,活泼开朗,以后就会讨姑娘喜欢了。”
谢佑安却说:“幽默风趣,活泼开朗?他只对你这样。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在别人面前的样子吧?”
谢令淳一脸疑惑。
谢佑安淡淡道:“方才我瞧见有人过去同他套近乎,他冷着脸一眼都没瞧那人,便将那人吓得连连赔罪。他在外头一向冷峻高傲,生人根本不敢靠近他,熟人更是小心翼翼。”
谢佑安语气平静地揭穿了霍时邈的真面目,反观谢令淳,迷茫的眼神中亮起一丝幽光,“他居然是这样的,我从来没见过,肯定特别欠揍特别勾人。”
谢佑安震惊于她的用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无语凝噎。
二人在凉亭里坐下来,谢令淳捧着脸,表情玩味地时不时往湖边瞧,谢佑安对她说:“前两日,父亲去了个酒局,席上有一个吏部的严郎中,私下同父亲说了些话。”
谢令淳收回目光,看向谢佑安。
谢佑安平静地说:“大致就是说朝中有大臣已经提出册立我或者是二哥为太子的事,说此事大有可为,若是父亲有那个心思,他必定效力,帮助我家促成此事。”
此事贺汝正已经给谢令淳说过了,但是今日谢佑安主动说出来,足以见得他们内心坦荡,没有不该有的心思。
谢佑安又道:“父亲压根没有当真,不以为意,回来后当个笑话说与我听了,那我想着也可以当个笑话说给你听。”
谢令淳笑了笑,“最近朝中的确有不好心思浮动的人,在动歪脑筋呢。”
谢佑安问她:“不想办法处置吗?”
谢令淳道:“先不着急。”
谢佑安则道:“只是既然有人来找我们,肯定也有人去三叔那边动脑筋了。”
谢令淳点了点头,“我会留意的。”
这时,下人过来说前头要开席了。
二人便要离开,走之前,谢令淳瞧了瞧湖边的二人,手已经拉在一起了。
谢令淳看着谢佑康笑得特没出息的样子,露出鄙夷的表情。
她起了坏心思,捡起一块石头,抬手砸到了湖里。
二人受了惊,慌忙朝假山上看来。
谢令淳干完坏事已经闪了,谢佑安还傻站着没反应过来,正与那二人打了个照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