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只有一点,你今日既认了错,我便当你是自己人,日后你若是再跟那伙人厮混一处,在我背后捅刀子,我可不饶你了。”
周寺丞连连点头:“公主且放心,以后我必定心向公主。”
这周寺丞还算好解决,不过也有不识相的,软的不吃,非得来硬的。
吏部的那个姓严的郎中,没少上窜下跳,还去颍川王跟前煽风点火,此人没什么背景,原本是寒门学子,自己考取了功名,在朝堂摸爬滚打了快十年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他确实没有周寺丞那么好拿捏,如果说周寺丞是迫于压力地跟风效仿,他就是被人煽动,心甘情愿地附和。
谢令淳本想利诱,让人有意地透露,现在他上头的官职空着,若是走动公主的关系,能将他提拔上来,谁知人家根本看不上,还大放厥词,说将来若是真的让公主掌权,这官不做也罢。
谢令淳看此人不吃软的,就跟他来硬的,让人仔细查了他这些年为官的事,当官的,没人经得起细查,包括这姓严的,一查就查出来大大小小不少毛病。
段世薰写了封折子,值得提不值得提的错处都一并写了上去,不过没递上去。
谢令淳将那折子直接送去了那姓严的手上,两天后,那人果真自己来公主府求见服软了。
谢令淳就这两招,前前后后收拾了不少人,这一番折腾下来,果真是清净了许多。
立冬之后,天气彻底冷了下来。
昨夜听得北风紧,今早上起来便见下起了小雪。
谢令淳嫌外头冷,不想出去,就在屋子里待着,和宫人内侍一起玩投壶。
陈枚不会玩,谢令淳便手把手教他,学了半天还是投不进去。
谢令淳急得塞给他一大把箭矢让他一起投,好歹是蒙着进了一支。
一旁的宫人笑他:“陈枚,有这么好的老师教你都学不会。”
陈枚红着脸去捡箭,“是我太笨了,辜负了公主。”
谢令淳一边喝茶,一边一本正经地对其他人说:“陈枚是我的学生,你们都不准笑话他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