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仰倒在美人榻上。
霍时邈追过去,曲腿坐在榻边的地上,盯着谢令淳说:“我就不,我若是让你省心了,不管不问,你就只操心别人的事,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谢令淳仔细一想,“你说得还真挺有道理。”
霍时邈急了,抓住她的手,面色严肃道:“你不准那样对我。”
谢令淳望着他笑了一下,“我要是不把你当回事儿,你这会儿已经被我丢出去了。”
霍时邈这才露出个笑脸,他趴在软榻边上,摸谢令淳衣袖上的花纹。
谢令淳见人终于安静下来,着实松了一口气,她拍拍他的脑袋,问他:“要不要吃鹿肉?昨日刚到的。”
霍时邈现在像一只乖顺地小狗,趴在她的手边,乖巧地“嗯”了一声。
谢令淳便唤陈枚进来,说吩咐人去弄鹿肉。
陈枚一脸天真地说:“好,灶房的人说昨日公主和段御史吃得不多,还剩了好些呢。”
谢令淳:“……”
霍时邈缓缓直起身,看着谢令淳冷笑起来:“好啊,给我吃他剩下的是吧?”
谢令淳眼前发黑,怎么又开始了……
翌日午后,段世薰如往常一般,又准时到了公主府。
霍时邈也如约而至,要跟着听课,谢令淳严肃嘱咐他,不准插科打诨,出针对段世薰。
霍时邈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现在天气冷了,水榭那边寒气重,谢令淳就不去那边了,让段世薰去她房里东次间的小书房。
段世薰已经就坐,正在翻书,谢令淳同霍时邈一起走进来,霍时邈看了看她,突然说:“公主,你慢些走,你脚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谢令淳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忙接话道:“是,还没好呢。”
她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到书案前坐下。
霍时邈挨着她坐下,似笑非笑地跟她低语:“你装得还挺像的嘛。”
谢令淳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巴,示意他闭嘴。
他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段世薰扫了他们二人一眼,没说什么。
讲课到中途,段世薰起身去倒茶喝,还贴心地给公主倒了一盏,放到了她的手边。
谢令淳道了谢,霍时邈见状便说:“劳烦给我也倒一盏茶。”
段世薰不搭理到,回自己位置上坐下了。
霍时邈便道:“公主,这次可不是我挑事儿,屋子里就三个人,他给自己和你倒了茶,就冷落着我,他分明就是成心针对我嘛。”
段世薰冷冷道:“公主腿脚不便,我才帮她,你也腿脚不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