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众人用过早饭后,一起离开山庄。
霍时邈本来要上谢令淳的马车,段世薰又在旁边念叨着男女大防,误了公主名声云云,霍时邈险些又同他吵起来,谢令淳看着闹心,便勒令他们俩去和谢佑安坐一辆马车。
她只想着他们二人在谢佑安面前是不敢吵架胡闹的,路上谢佑安两手抱臂,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霍时邈一脸玩味地凑到他跟前,说:“佑安,我方才看见你和苏姑娘在一起说话,这才几日,你们就无话不谈了,是不是回去之后,这婚事就要定下了?”
谢佑安睁开眼,斜眼瞧着他:“你怎么这么多话?难怪公主把你撵过来。”
段世薰无地扫了霍时邈一眼,满脸写着赞同。
霍时邈拍拍谢佑安的肩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昨天珍珍还跟我说,你们俩在一块下棋呢,还挺志趣相投的嘛。”
谢佑安脸色有些不自然,木着脸说:“少打听。”
霍时邈撇撇嘴,“我这不是盼着喝你的喜酒嘛。跟我说说嘛。”
谢佑安嫌他犯人,淡淡地来了一句:“段御史,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对面坐着的段世薰微微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点擦红。
昨晚他和公主摔倒地上时,手被擦伤了,一点皮外伤,他连管都没管,不成想竟让谢佑安注意到了。
“一点擦伤而已,不碍事。”
霍时邈也扫了一眼,不甚关心。
谢佑安则说:“怎么伤的?昨晚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没有。”
段世薰便说:“昨晚出去赏梅,不小心伤着了。”
霍时邈凉凉道:“大半夜出去赏梅,能看见个什么,真会附庸风雅。”
谢佑安眼神复杂地斜了霍时邈一眼,继续问了一句:“你自己去赏梅吗?”
段世薰掩着自己的手背,不紧不慢地说:“是同公主一起。”
霍时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谢佑安看他一眼,料想他是没工夫缠着他瞎打听了,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霍时邈的声量已经拔高:“什么叫你同公主一起?大半夜的,你拉着公主一起去赏梅?你有毛病吧!”
段世薰面色就很云淡风轻,“霍世子误会了,不是我拉着公主一起去赏梅,是我在外头散步时,偶遇了公主,公主起了雅兴,带我前去梅林的。”
霍时邈冷笑:“那山庄那么大,你和公主能偶遇?你蒙谁呢?肯定是你故意在那儿蹲守公主的!”
段世薰平静地摇摇头,“我可没有那样的心思,不过是同公主有些缘分,偶然相遇。”
霍时邈听了他的话,气得头顶都要冒烟,“有个屁的缘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段世薰幽幽道:“段世子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早知道,昨晚就叫上你一起了,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