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姜榆收到了陈嘉宁的信息,询问病房里的情况。
姜榆自己也不清楚谢庭洲会睡到什么时候,便让陈嘉宁不必担心,顺便也叫谢景川先回去,说自己这边不会有事。
陈嘉宁回复:好,有事随时打给我,也可以打给景川哥。
姜榆看着手机,不由失笑摇头。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跟陈嘉宁说清楚了,免得她总是瞎撮合。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谁发来的信息?”
一道低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姜榆蓦地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放下手机:“我在看谁的信息,似乎和谢总没什么关系吧?”
“再过几天,就可以提交离婚申请了。”她补充道。
她之前已经跟大伯确认过,项目已经稳定。
既然如此,她和谢庭洲离婚的事自然不能再拖,毕竟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谢庭洲脸色骤然一沉:“好。不过三天后的邮轮宴会,你必须陪我出席。”
姜榆恢复得不错,最近偶尔也能下楼走走,但她并不想和谢庭洲有太多牵扯:“许小姐应该可以陪你去吧。”
谢庭洲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幽沉:“邀请函上写的是夫妻二人。我带许暮去,像什么话?还是说,你就这么希望舆论指责她是第三者?姜榆,你什么时候心思这么阴暗了?”
被他这样倒打一耙,姜榆简直要气笑了。
她说错什么了吗?并没有。
但她懒得争。
想着也就这几天了,姜榆还是应了下来。
等递交离婚申请,她就自由了。
“知道了。现在很晚了,我要休息,请你离开。”
谢庭洲没再多留,起身就走。
等谢庭洲离开,姜榆才注意到他落下了西装外套。
她皱了皱眉,想着谢庭洲大概也不在意,就没发信息叫他回来拿。
她现在,并不太想看见他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