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躺下后,姜榆想起自己最近的睡眠似乎好转了不少。
之前,她总是做各种各样的噩梦。
每次陷入恐惧时,总像有一股沉稳的力量将她拉回来,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归是好事。
想着想着,她渐渐沉入睡眠
毫无意外,姜榆又做了噩梦。
梦里她不停挣扎、尖叫,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别怕,都过去了,只是噩梦而已。”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字一句,注入力量,抚平了她的慌乱。
从噩梦中挣脱以后,姜榆迷迷糊糊睁开眼,定定看着眼前那张熟睡的俊脸。
是谢庭洲。
现在她还在梦里?
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抽了口气。
不是梦。
所以谢庭洲怎么会睡在她的病床上?
再想到刚才的噩梦,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姜榆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五味杂陈。
她几乎想把他推醒问个清楚。
这到底算什么?
她忽然想起被齐家人追杀的事。
那时候的谢庭洲,也是温柔得不像话
姜榆甚至开始怀疑,谢庭洲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否则,她实在解释不了他这些矛盾的行为。
轻叹一声,她重新闭上了眼,不想去想这些复杂的事。
a